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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实际情况来看,literature agent翻译成文字作品经纪人更合适”,新世界出版社版权部主任姜汉忠这样告诉记者,“出版经纪人”似乎概念不清,且国内出现的多为代理人,并非严格意义上的经纪人——代理人和经纪人的法律责任有很大差别:代理人只是受作者委托进行交易,其行为后果由作者承担;经纪人因过错造成客户损失,由经纪人承担有关法律责任。
姜汉忠认为,中国目前还不具备文字作品经纪人大量出现的条件。因为经纪人需要付出一定的推广成本,当收益大于成本,他才能生存。而在中国,很多作者一年只写一本书,只在一个地区卖,收益有限,作者对经纪人的信任程度有限,经纪人本身的操作也有很多不规范之处,因此才出现作者宁愿找一个不懂出版的亲属作经纪人也不愿找专业经纪人的情况。
德国图书信息中心主任王竞博士告诉记者,在德国,作家出版作品也还是“两条腿走路”:一部分作家有自己的经纪人,一部分作家甚至一生只在一家出版社发表作品,这个出版社的编辑可以帮他安排宣传推广,版权部进行海外版权推广。王竞说,经纪人在德国没有占据太多优势的原因,可能是德国出版和美国出版走畅销书路线不同,“很多普通书不需要找经纪人”。而且,很多德国出版社在进行海外推广时,习惯于把很多书的版权外包给某位版权代理人,不需要自己和作家再操心海外版权收益。
与德国相近,法国的文字作品经纪人也不那么“吃香”。一位熟悉法国出版情况的编辑告诉记者,在法国,作家和出版社的关系很好,除非出现很大变故,作家不会轻易转向其他出版社,因此,很多作家不需要经纪人。
在国外,经纪人多来自出版社的编辑或是从大经纪公司跳槽的人。一名优秀的经纪人应该具备哪些素质?王竞认为,第一,经纪人要做很多作家不愿去做,而又与其利益相关的事情,比如宣传、谈判,能够做到自己与作者共赢;第二,经纪人要有高质量的国际出版网络,和世界知名出版社有良好的个人关系,了解国际出版的最新趋势,这样才知道要把手里的作品卖给谁且卖得掉;第三,经纪人竞价时要有国际眼光,这样才不至于要价太高作品卖不出去,也不会要价太低损失作者和自己的收益。
一些受访者认为,除了市场化程度更高、法规更加完善、社会分工更加精细等大环境外,经纪人还必须有良好的外语功底和沟通能力,仅在这一点上,中国要出现一批优秀经纪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