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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意覃思成华章 诗心澎湃载红船

来源: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网 作者:艾莲 赵小波 发布时间:2018-08-03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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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共产党95岁华诞之际,天地出版社重磅推出黄亚洲的长篇小说《红船》,一时备受读者追捧。截至2017年12月,《红船》已印刷16次,总发行量突破100000册。就在《红船》阅读热潮持续升温之时,党的十九大前夕,光明日报刊登的述评《红船初心——从“红船精神”看中国共产党的人民性特质》,令《红船》一书再受瞩目。2017年10月31日,党的十九大闭幕仅一周,习近平总书记带领新一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专程前往上海和浙江嘉兴,瞻仰中共一大会址和嘉兴南湖红船,回顾建党历史,重温入党誓词,宣示新一届党中央领导集体的坚定政治信念,“红船精神”令人振奋。11月30日,新华社配编者按,重发习近平同志《弘扬“红船精神” 走在时代前列》一文,次日,全国及各地主要媒体在重要位置刊发,在党员和群众中引起巨大反响。随后,人民日报、新华社、光明日报、学习时报、浙江日报等主流媒体纷纷推出“红船精神”系列评论。再度彰显兴起的“红船”热潮,高昂的理想、澎湃的激情,更显得《红船》一书挺立潮头,卓尔不群,初心不改吸引读者关注


创作历程:增删修订二十余载


  从《红船》的创作历程看,黄亚洲是执着的“建党”题材作家,从《开天辟地》到《日出东方》,再到《建党伟业》以至《红船》,历经二十余载增删修订,他用如椽的大笔,豪情满怀地抒写了一部“建党”的红色史诗精意覃思、千锤百炼。上世纪80年代末,还在黄亚洲担任着嘉兴作协主席时,瞻仰南湖的红船、缅怀先辈足迹便是他的内心追求和实际行动,多次实地瞻仰“红船”后,他产生了把中共“一大”前后波澜壮阔的历史、把“红船”写下来的想法。1991年,由黄亚洲、汪天云主创剧本的电影《开天辟地》首次将中共“一大”搬上大银幕,并获得了第十二届中国电影金鸡奖。2001年,黄亚洲在《开天辟地》的基础上,创作了电视剧本及50万字长篇小说《日出东方》,获得了入选中宣部“五个一工程”。2011年,在建党90周年之际,黄亚洲推出60万字长篇小说《建党伟业》。《建党伟业》,并成为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庆祝建党90周年的重点推荐图书,也是经过中央党史研究室审读之后,国内出版的唯一一本反映重大革命历史题材的书。读者赞赏黄亚洲系列“建党”题材作品大量还原史实,情节饱满、细节丰赡,这正是他“板凳坐得十年冷”“文章不写半句空”的不懈努力的结果。当前文艺最突出的问题是浮躁,不少人觉得“为一部作品反复打磨”“不值得”。黄亚洲的系列“建党”题材创作,却是这种现象观念最好的反证。“古往今来,文艺巨制无不是厚积薄发的结晶,文艺魅力无不是内在充实的显现。凡是传世之作、千古名篇,必然是笃定恒心、倾注心血的作品”。福楼拜写《包法利夫人》一页5天一节3个月的精益求精,曹雪芹写《红楼梦》“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的孜孜以求,黄亚洲在《红船》系列作品中自觉追求,努力向先辈学习。


尊重史实:大量运用最新党史研究成果


  从《红船》中大量精准的史实看,这部革命历史题材的小说也是刻苦经营之作。从1919年“五四”运动至1928年朱毛井冈山会师,发生了一系列影响深远的历史事件:五四运动、中共一大、中共二大、孙中山广州蒙难、中共杭州西湖特别会议、中共三大、国共第一次合作、国民党一大、黄埔军校建立、中山舰事件、北伐战争、中共五大、南昌起义、中共八七会议、秋收起义、广州起义、三湾整编、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创建与朱毛会师,等等。黄亚洲对中国共产党早期历史进行了潜心研究,吸收了大量党史研究的最新成果。
  比如,关于毛泽东同志“湖南建国”之论,在《开天辟地》中就有如实的表现。《红船》的119页,毛泽东旁征博引地向李大钊陈述了湖南可以“率先建国”的设想。这样的言论,与读者对毛泽东同志作为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的认识颇有出入,但非常符合当时的历史条件下知识分子的心路历程、认识阶段。这样的细节,可以一窥《红船》尊重史实的态度。又如胡适、李大钊的“主义之争”、一大的十三位代表的命运沉浮,《红船》都秉承史实,大事不虚小事不拘,以历史真实与艺术真实高度融合的手法,进行了客观的表达。再如,陈独秀、李大钊、毛泽东、张国焘,《红船》刻画了一大批既符合党史判断定位,又富有人情人性的人物,人物性格与时代环境高度贴合。


提炼主题:不断凝练升华


  《红船》篇幅庞大,全书65万余字,在多年的修订过程中,作品主题得到了一步步的提炼和升华。中国共产党的诞生是开天辟地的大事,语出毛泽东同志的“开天辟地的大事变”,所述历史事件从五四运动到1921年建党,红船精神中的“首创精神”得到了很好的表现。作品所反映的时段已从初稿中的五四运动延展到朱毛井冈山会师,独有的正大光明意象非常写意。《红船》一名,勾连着红楼、红船、红色政权,承接着井冈山精神、长征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昭示着伟大梦想业已启航,昭示着共产党人始终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念念深情。


  1.“红船”展现永恒的底色
  嘉兴南湖的“红船”时间上往前连接着“北大红楼”,往后承载着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红色政权。红楼、红船、红色政权底色相同。  红楼,传播了马克思主义和民主科学进步思想。诚如小说所述,俄国十月革命后,李大钊倡导北大为所有的“主义”打开大门,在校长蔡元培的支持下,红楼成为他的办公地,成为最早传播马克思主义和民主科学进步思想的重要场所。在此影响下,一大批具有初步共产主义思想的先进知识分子群体开始形成,他们不当自己的家,欲当国家的家,开始在广大人民群众中宣传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的大潮卷得更急了!”以陈独秀、李大钊为代表的先驱点燃了新文化的火炬,吹响了新时代的号角。共产党的早期组织相继成立,为红船上中国共产党的正式诞生奠定了组织基础。
  红船,见证了中国历史上开天辟地的大事变。红船建党,是勇立时代潮头之举,是世界大势之所趋。小说第7章《红船!红船!》极具时间的紧迫感,中国迫切需要一个用先进理论武装的党,历史最终选择了中国共产党。《红船!红船!》又极具电影情节的紧张感,正如小说所刻画的,同志们千方百计确保党的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顺利召开,想方设法躲避警察盘问搜查,等等。在那样的时代环境下,先进的思想和政党是不为落后的思想和阶级所容的。最终,历史机缘的巧合,配合着代表们炽热的心,1921 年那个炎热的夏天,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浙江嘉兴南湖的一条游船上胜利闭幕,庄严宣告中国共产党的诞生。这条游船因而获得了一个永载中国革命史册的名字——红船。
  红色政权,开启了星星之火的燎原之势。轰轰烈烈的大革命失败后,在中国共产党的一系列抗争受挫之后,正如小说末章所言,“中国革命现在走进了山里”。但是,红船的航向并未改变,坚定前行,迎来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一次,中国共产党却站在了革命的大山顶上,因为“井冈山就是一盏硕大的灯笼,里面一直亮着火种”。后来中国革命的实践印证了毛泽东的判断: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红旗不倒,全国红色政权的扩大,为最终形成燎原之势奠定了基础。


  2.“红船”彰显永恒的底蕴
  红船孕育了伟大的“红船精神”。红船精神时序上连接着红楼精神、先驱精神、新民学会精神等,承接着井冈山精神、长征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等。红色基因代代相传,红色精神底蕴始终相通。
  红船精神基因光芒闪耀。《红船》前两章对陈独秀、李大钊的活动着墨较多、较细,实际上也是对红楼精神、先驱精神等优秀精神的一种着力勾勒。在作者的笔下,作为先进知识分子的陈独秀、李大钊却充满了革命的理想主义和英雄主义。如为抗议当时的政府,陈独秀竟拿着与李大钊合作起草的《北京市民宣言》冒险到街上去散发,后在屋顶花园被守候的密探逮捕。这种为了理想、为了人民、敢为人先的先驱精神,不正是红船精神的重要基因吗?又如毛泽东等组织的新民学会,其以“改造中国与世界”为目的,如小说第4章所记述的进京采取了“驱张”行动,为民请命,这同样彰显了“经纶天下之大经,立天下之大本”的新民学会精神,而这也是红船精神的优秀基因。
  红船精神内涵丰富。习近平同志将其概括为:开天辟地、敢为人先的首创精神,坚定理想、百折不挠的奋斗精神,立党为公、忠诚为民的奉献精神。不难看出,虽是以红船命名的精神,但展示的却是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其内含了建党精神。开天辟地、敢为人先是建党的前提,也是态度;坚定理想、百折不挠是建党的条件,也是决心;立党为公、忠诚为民是建党的初心,也是最终目的。《共产党宣言》就是红船的帆,红船有方向性和使命性;红船精神不仅仅停留在建党上,它还要激励党、发展党、引领党,引领中国革命取得最终胜利。
  红船精神基因传承不断。红船上诞生了中国共产党,在中国共产党的革命实践中,先后产生了井冈山精神、长征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等红色精神。红船劈波行,精神聚人心。红船所代表和昭示的是时代高度,是发展方向,是奋进明灯,是铸就在中华儿女心中的永不褪色的精神丰碑。红船精神及其之后的种种精神,都能在中国共产党的革命精神图谱中找到坐标,所有这些,都拥有相通的、永久的精神底蕴——中国的革命精神。

  3.“红船”提振永恒的底气
  《红船》通篇闪耀红船精神的时代光芒。时代变迁,红船精神永恒。伟大梦想业已启航,初心不改、使命不忘,引领新时代底气十足。
  初心不改,底气十足。习近平同志指出,上海党的一大会址、嘉兴南湖红船是我们党梦想起航的地方。我们党从这里诞生,从这里出征,从这里走向全国执政。这里是我们党的根脉。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就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过去,小小红船承载千钧,播下了中国革命的火种,开启了中国共产党的跨世纪航程。如今,民族复兴的巨轮承载万众,加速驶向世界舞台的中央,我们信心满满,底气十足。
  永远奋斗,底气十足。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是中华民族近代以来最伟大的梦想。党的十九大报告强调,实现伟大梦想,必须进行伟大斗争、建设伟大工程、推进伟大事业。伟大斗争、伟大工程、伟大事业、伟大梦想,紧密联系、相互贯通、相互作用,其中起决定性作用的是建设新的伟大工程。逐梦的航程中,中国共产党坚持打铁还需自身硬,全面加强自身建设,练好了内功,永远奋斗,底气十足。
  引领时代,底气十足。红船上建党之时,全国党员仅50多名;领航新时代之际,全国已拥有8900多万党员。一百年前,十月革命的主要成就让红船上建党的先进分子们看到了曙光;一百年后,中国的辉煌成就让世界第一政党相信“十月的光芒”。勇立时代潮头,方能永立时代前列,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吸吮着五千多年中华民族漫长奋斗积累的文化养分,拥有十三亿多中国人民聚合的磅礴之力,红船精神激励下的中国共产党,引领时代,底气十足。


激情澎湃、诗意勃发的语言


  黄亚洲的简介中,顺序往往是“诗人、剧作家”。在2016年的一次访谈中,他谦虚地自称“写诗还有基础,编剧差强人意,小说更差”。他的诗集《行吟长征路》获第四届鲁迅文学奖,《狂风》获首届屈原诗歌奖。浙江省评论家吴秀明评价黄亚洲将“影视编剧与诗人的性格融入其中”。中国作协副主席高洪波说:黄亚洲“充满激情地挥毫泼墨,用诗人的语言重述了1919年到1928年的重大历史事件及所涌现的一大批风云人物。”作为诗人的黄亚洲,在小说《红船》中展现了他激情澎湃的诗意表达。
  《红船》共18章,各章的标题意味深长。第1章,“在水龙冲洗血迹的时候,可以把传单当作六月的雪花”,既暗示了斗争的严酷环境,又把轰轰烈烈的五四运动,以及陈独秀、李大钊两位教授居然亲自散发传单等事件进行了含蓄的表达。第5章,“《共产党宣言》,是否就是行船的帆呢?”譬喻巧妙贴切,既揭示了《共产党宣言》作为真理明灯的性质,又为承载建党使命的小小红船的出场埋下伏笔。再如第3章“因为你拥护真理,所以真理拥护你”,第16章“反抗,全国的枪和矛都在滴血”等标题,都富有诗意的气质。


(作者简介:艾莲,女,四川省社会科学院文学与艺术研究所所长,四川省文艺评论家协会秘书长。赵小波,男,四川省社会科学院毛泽东思想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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