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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教育报》:抓痛点促报纸“新陈代谢”

来源:中国新闻出版网/报 作者:李淼 发布时间:2015-05-26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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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记者 李淼





看了改版后的头两期报纸,武汉大学电气工程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关根志立刻给《中国教育报》写了一封信,为新改版的《中国教育报》点赞。

作为一名热心读者,关根志多年来保持着阅读《中国教育报》的习惯。他从中得到过不少有益的信息,也期待这份报纸有所改变,更懂自己。而3月1日起的这次改版让他有了耳目一新的感觉。

事实上,“希望报纸变一变”不仅仅是关根志的期待,也是很多读者特别是教育系统核心读者对《中国教育报》的期待。

传媒变革日新月异、教育改革时不我待、读者口味越来越“刁”——对《中国教育报》这样一份有着30余年历史的传统媒体来说,改版升级势在必行。但3年来第4次改版,究竟该怎么改?中国教育报副总编辑张显峰在接受《中国新闻出版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改版不是简单地“改头换面”,而是要立足于读者的痛点和需求进行系统性的改革创新。

读者痛点 信息爆炸,众声喧哗,我该怎么看?

改版思路 去伪存真,拉直问号,力求新闻透彻度

在关根志看来,《中国教育报》改版新就新在把大家最关心的热点、难点问题整得明明白白。用张显峰的话说就是深度思维和问题意识。

“深度不是长度,而是新闻解析的透彻度,1000字也可以是深度报道,关键是信息呈现是否到位,能否通过报道回答读者‘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把问号拉直。”互联网海量的信息往往让人难以适从,当读者面对“信息恐慌”和“价值观恐慌”时,报纸要做的就是尽量全面客观地为其呈现问题的来龙去脉。

比如,3月2日改版第二期的新闻调查“校长和教师的时间都去哪儿了”,从头版头条的《请给校长老师减减负》到评论版的《怎么看校长老师的时间账单》,再到深度版的《给校长“扩权”就是为他们松绑》,把中小学办学负担究竟有多重,学校静心办学、教师静心育人如何成为难题以及如何破题,分析得全面深入、鞭辟入里。

张显峰认为,在这个“发布会还没结束,新闻就已经满天飞”的时代,纸媒必须做增量信息、增值信息和深度思想的提供者,疑难问题的定音者,主攻深度报道和评论。“这个理念确立了,即便是传统的典型经验报道,只要从问题归因,深挖个案故事和背景,同样有新闻价值。”

5月初,《中国教育报》深度版连续推出了《舆论漩涡中的黄冈中学》和《一位中学校长的困惑——教育改革不允许失败?》的整版报道,前一篇针对舆论炒作黄冈中学跌下“神坛”,记者通过实地调查进行了客观的还原;后一篇则以一个校长的视角对教育改革“腹背受敌”的社会现象进行剖析。张显峰说,纸媒必须触碰本行业内的舆论焦点和敏感点,做深做透,才能刷出存在感。

评论版的《争鸣》栏目也是中国教育报改版的一大亮点。每周至少有两三期,针对某一热点教育事件或一段时期的教育现象,展开观点交锋,既有锐度又有深度,既针砭时弊又客观理性,真正体现了以辩明理,以理服人。

读者痛点 行话密语,专业性强,我能看下去吗?

改版思路 解放文本,探寻规律,提升报纸悦读感

为《中国教育报》点赞的不只是关根志,还有不少代表委员,他们认为今年全国两会,教育报的报道“接地气,吸引人”。

“抓主题式特写、还原现场”是《中国教育报》编委会给上会记者提出的要求,“报道要反映出教育界代表委员在两会上的真知灼见、参政议政风采,要让读者透过报纸‘看见’两会现场”。

相比往年,今年两会报道的调整不少,很多策划甚至完全被打破,但上会记者明显感到僵硬的规定动作少了,漂亮的自选动作多了。《地方高校转型:转90度还是45度?》《传统文化教育忌“暴饮暴食”》《一提义务教育,委员抢话筒》《“打老虎,也要有武松才行”》《不能等老了再去跳“广场舞”》《允许营利不能只是“闻着香”》《我们的博士太容易毕业了》《优势是很年轻,劣势是太年轻》……这些教育问题的专业报道因为字里行间有“人”,记者写得轻松,读者也看得爽快。

“大家总在新闻性和专业性之间纠结,其实只要想明白一个道理就豁然开朗。”张显峰说,媒体专业性不是学术研究那种专深,而是体现在对规律和内在逻辑的把握上。教育媒体必须在新闻规律和教育规律结合上做文章,结合点在哪里?在人,人是关照对象也是载体。

张显峰更愿意把改版定义成一场思维的革命,一切以提升读者的悦读感为标准。这样,版面内容没有了定式,读者来信可上头条,新闻评论可上头条,监督报道可上头条,独家消息也可以上头条;大部头被打破,同一主题做成拼盘,稿子更活了;只要问题抓得准,可读性强,每个记者的个性表达和编辑的版面语言创新都是被尊重的……

读者痛点 互动不足,连接“断线”,能与我共振吗?

改版思路 融合生产,优势互补,延长纸媒生命力

教师各项福利的落地比例普遍未过半数,近半数基层教师对住房、医疗等福利不了解,96%的教师希望提高工资水平——4月初《中国教育报》以大数据分析透视基层教师福利现状的调查报道《法定福利多数教师“无福消受”》刷爆了微信朋友圈。

而此前,《中国教育报》官方微信联合《中国青年报》、腾讯网等平台开展该主题的问卷调查,吸引了包括台港澳地区在内的中国所有省份超过30万名教师参与,在基层教师中反响强烈。

“选题从受众中来回到受众中去”,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通过新媒体进行议程设置—搜集素材进行内容加工—以报纸深度报道呈现—再次输出新媒体形成新一轮传播,《中国教育报》的全媒体采编和平台融合初步实现了重大新闻选题的一体化生产。

《中国教育报》评论版与3月上线的“蒲公英”评论互动平台也借着两会全媒体报道的契机,先行试水统一策划、统一编辑、统一作者队伍的一体化运营采编融合机制,在新闻评论上打通了纸上和线上的壁垒。

“改变的目的不是为了更像互联网,而是为了更加被需要。我们必须考虑如果有一天报纸消失了,我们怎样生产新闻、服务用户。”张显峰说,不管介质怎么变,人们对信息和思想的需求只会越来越强烈,也就是说,内容产品肯定是有刚性需求的,关键在于通过什么渠道去呈现,未来的《中国教育报》必定是融合报纸、移动互联网和客户端的立体化平台。

读者痛点 政策性强,服务性弱,与我有关吗?

改版思路 立足教育,放眼社会,做大行业报

《延长两天出国期,还要惊动外交部?》乍一看你可能会觉得这个选题跟教育没啥关系,可是细细琢磨一下就会发现,河北工业大学副校长檀润华的这个遭遇在高校学术交流日益国际化的今天不仅尴尬,而且把一个限制领导干部没有实质性内容出国考察的好政策,用来限制高校专家们的正常学术活动,可不是个小事儿。

代表委员反映,这个题目抓得好。在张显峰看来,如果把视野仅仅局限在就教育论教育,《中国教育报》会跟很多读者关心的话题、跟很多机会擦肩而过。

面对市场化特别是新媒体的冲击,拥有相对稳定受众结构的行业报也越来越明显感受到读者资源被分流,影响力降低,发行量和广告收益下降的压力。是继续深耕行业的细分市场,还是立足行业面向大众?

张显峰的看法是,教育与每个人都息息相关,《中国教育报》不能只关注教育系统内的小循环,要在大的社会生态系统中办“大教育报”。“‘中国教育报’这5个字应该分开来读,‘中国’是站位是视界,‘教育’是定位是基因,‘报’是传播平台。也就是说,既要关注教育领域的大问题,也要关注影响教育的大问题,更要关注大众关心的教育问题,从这个原点出发,政策性就会转化成服务性。”张显峰说道。

为此,《中国教育报》在此次改版中明确了对读者及内容定位的拓展:从教育工作报道向教育工作与教育民生报道相结合、与为受众提供专业化服务相结合转变,为教育战线及社会大众提供权威、专业的教育新闻和有时效、有思想的公共阅读。

“一切才刚刚开始,效果还不敢妄断。但我们编委会的同仁和编辑记者们认为这个方向是对的,因为读者反馈回来的意见也基本是认可的。”张显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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